陈韶脸上的笑意慢慢消散。
那些裂隙很小,不足以让眼球通过,微型摄像头或者窃听器却可以。短短一天就扩大的缝隙,基本也就明示了里面有问题。
但它们都接近天花板,哪怕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,也很难接触到,更别提陈韶了。
连摸都摸不到,又怎么才能把它们“驱赶”出去呢?
上一次帮陈韶解决了窥视者的,是季云鹰。但陈韶实在不想和编辑们牵扯过深,否则求知欲越燃越旺,才是真的要出大事。
该怎么办呢……
陈韶看向书桌。
如果是书桌加上椅子的高度,说不定是能够得着的,但实木书桌和书本的重量,哪怕换霍靖来也未必搬得动。
就算高度够了,怎么去看裂隙里是否有东西、怎么驱赶,也是问题。
真不知道那些记者是怎么把东西放进去的……
陈韶忽然一愣。
对啊,记者是怎么做到的?
员工们至少外部形态上还是人类,没有延伸肢体或飞行的奇怪能力。
而陈韶的床铺上并没有被重物压过的痕迹,裂隙外面还是雪白的,没有被染黑或者染红。
所以,如果真的是记者们搞鬼,他们不可能是在陈韶宿舍内把东西放进去的。
那么……
是天台?
宿舍楼只有三层,头顶上只有天台。
陈韶到楼梯口的时候,有些锈迹的金属锁虚虚挂在门栓上,并没有上锁。
他推开门,厚重的铁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,又落下来一层灰,正落到陈韶鼻尖和头发上。
“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