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豪总结出来的规则是没什么可信度的,而纸钱这种和丧葬民俗直接相关的东西,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从民俗本身入手。
毕竟所有怪谈,最初都只不过是一个故事罢了。
人群安静了一会儿,又很快喧闹起来。
“那忌讳可多了去了。”
乡亲们七嘴八舌地说起来。
什么时候换上寿衣、怎么挨家挨户上门报丧、如何停灵、如何布置灵堂、如何吊唁又如何接待、守灵怎么守、给守灵和吊唁的人吃什么喝什么,等等。
虽然刚刚差点被纸钱砸脸,但他们说起这些事情,倒是没什么恐惧。几个头发已经全白的老人也说的平静。
陈韶认真听着,等他们差不多说完了,又问:“你们说的都是亲属的规矩,有没有对其他熟人或者生人的规矩?也不一定是规矩,有可能是默认要做的,只是做不做全凭心意,家属也没法强制的那种?”
如果不是做错了什么,那就是有什么该做的没有做。
这回乡亲们思索了一会儿,才给出几个答案。
“不能笑,进去不进去都不能笑,不尊重。”
“不能聊天,特别是大声聊天。”
“说话不能难听了,不能说不吉利的字眼。”
“不能伸手指人,更不能往里面、往那东西上面指。”
“不能堵路堵门。”
“认识的不能不去,要被人戳脊梁骨的!”
“路上遇到了,不能冲撞,也不能跑,得去路边站着……”
信息太多了,反倒让人抓不住重点。
陈韶罕见地感觉到棘手。
也不知道当年特事局是怎么把规则一条条总结出来的。
旁边村支书忽而怔愣起来,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