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治。”
两个字。干脆利落。
老马的呼吸粗重起来。他死死盯着刘青,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。
“不过有点麻烦。”刘青看着他,“拖得太久了,得受大罪。分好几次施针。”
“我不怕疼!”
老马低吼出来。声音哑,但硬。
“行。”刘青点头,“手边没针,明天上午给你施针。”
老马重重点头。
他盯着刘青看了很久。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回屋吧班长。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老马转过身,大步往营房走。
脚步声踩在碎石上,咔咔作响。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。腰板比来时直了一寸。
刘青端着步枪,站在原地。
月光洒在肩头。荒原无边无际。
翌日。
清晨的五公里越野结束。
五班众人吃过早饭,各自散去。
老魏伙房刷碗,许三多,李梦和薛林在外面给坦克模型抹最后一层黄泥。
宿舍里只剩刘青和老马。
刘青坐在马扎上,手里捏着三根缝衣针,在磨刀石上反复摩擦。
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