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“干他!”
吼了一嗓子,硬着头皮扑了上去。
刘青辗转腾挪,匆匆忙忙,游刃有余。
地上躺着的几个缓过劲来,爬起来又往上冲。
伍六一最不信邪。
甩着那条还泛酸的腿,咬着后槽牙再次冲上来。
结果刚靠近,一巴掌拍在脖颈侧面,
眼前一黑。
再次栽倒。
刘青越打越兴奋。
他根本不需要发力,只需要看准那些人体结构上的薄弱点,手指到了,人就倒了。
脑子里的思路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透亮。
每放倒一个人,就像在脑海里的那张人体穴位图上多点亮了一盏灯。
另一边。
高城的吉普车刚从团部开回来,还没停稳,人就推门跳了下来。
“通讯员!”
高城扯着嗓门吼了一声。
“赶紧的,叫两个人把后备箱里那堆铁疙瘩搬到修理区去!”
通讯员一溜小跑过来搬东西。
“再去通知三班,全班修理区集合,准备装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