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青趴在两块大石头夹角的缝隙里,手里紧紧握着那把老伙计八一杠。
玩了一段时间的狙击枪,他发现自己骨子里还是更偏爱步枪那种沉甸甸的金属质感,以及击发时顶在肩窝里那股暴躁的后坐力。
距离五十米。
刘青慢慢转头,透过杂草的缝隙,朝左右两边的伍六一和许三多比划了一个“割喉”的手势。
那三个老a极其专业,枪口不断在左右两侧的山脊制高点上来回扫视,防备着可能出现的狙击手。
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要找的敌人根本不在山上,而是在他们脚底下。
当这三人走到刘青他们正中间的视觉盲区时,刘青猛地一巴掌拍在泥地上。
“上!”
三道人影瞬间从杂草丛中暴起,带起一片飞扬的泥土!
刘青速度最快,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贴地滑出。对面那个老a反应极其变态,身体本能后撤,枪口瞬间调转。
但刘青根本不给他扣扳机的机会。
脚下猛地发力,一记收着力道的贴山靠,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狠狠撞进对方怀里。
那老a被撞得闷哼一声,只觉得肋骨生疼,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,腰瞬间弯了下去。
还没来得及往后退拉开距离,刘青右手并指成刀,精准无误地切在对方颈后侧。
干脆。
利落。
老a两眼一翻,连个声音都没发出来,软绵绵地瘫了下去。
另一边,许三多也不遑多让。
他脑子里全憋着成才被淘汰的那股火,整个人透着一股平时绝不会有的凶悍。
距离他最近的那个老a,许三多像个炮弹一样砸了过去,一把死死扳住敌人的大腿,腰部猛地发力一掀。
敌人瞬间失去重心重重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