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青举起手里的植物:“蒲公英。叶片锯齿状贴地生长,根茎折断有白色乳汁。根部洗干净能生吃,叶子可以煮水。”
许三多赶紧凑过来仔细看,连连点头,顺手就开始拔。
刘青又指着旁边一种开着小白花的植物:“那个千万别碰,毒芹。吃一口,咱们全都能去你家吃席了。”
伍六一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你连这都懂?”
许三多抬起头,露出两排大白牙:“班副,人家发的书本里有啊,你都没记下来呀。”
伍六一脸色一僵,尴尬地咳嗽一声:“我……还没背到那部分。”
三人收集了一大把野草野菜,继续往前走。没多久,听到了潺潺的水声。
一条两米多宽的溪流出现在前面。
许三多眼睛一亮,刚要跑过去捧水喝,被刘青一把拽住后领。
“别动!”刘青压着嗓子。
许三多吓了一跳,赶紧停下脚。
刘青蹲下身,指着溪边一块湿润的泥地。
泥地上,有一串清晰的脚印。脚印很深,形状像两个并排的月牙。
伍六一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:“野猪。个头不小。”
刘青伸手摸了摸脚印边缘的泥土:“泥还是湿的,刚过去没多久。”
他站起身,顺着脚印延伸的方向看去。前方的灌木丛有被暴力折断的痕迹。
“班副,三多。”刘青把工兵锹握紧,“咱们可能要吃顿好的了。”
伍六一愣住:“你疯了?就凭咱们三把锹去弄野猪?那玩意皮糙肉厚,发起疯来连老虎都敢顶!”
刘青指了指旁边的几棵粗壮的白桦树,“用陷阱。”
伍六一半信半疑,但也清楚刘青从不干没把握的事。
刘青快速勘察地形,选定了一个野猪必经的狭窄兽道。两侧是陡峭的土坡,中间只有不到一米宽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