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打腿,打胳膊。
只要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就行。
许三多再次瞄准,专门挑着敌人的四肢开火。
双方就这要僵持着!
天亮了。
晨光穿透雨林,驱散了浓雾。
枪声早就停了。
毒贩被死死压制在谷底,靠着几块大岩石和粗壮的树干藏身。
整整一个晚上,他们连挪动一步的资格都没有。
各狙击点上的老a依然保持着潜伏姿势。
谷底传来粗哑的叫嚷声。
是dny某国的语言。
“在说什么?”袁朗问。
吴哲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。
“放他们一条生路,驮马上的货分咱们一半。”
底下那人还在反反复复地喊着这一句,声音透着让人难受的绝望。
过了一会儿,吴哲又翻译。
“涨价码了,现在全部给咱们。”
紧接着,底下换了个嗓门,气急败坏地吼叫着。
吴哲叹了口气:“这个听不懂了,估计是在问候咱们的祖宗十八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