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国庆端着水缸,看着旁边正在互相拉伸放松的老a队员。
这群兵虽然累得脱相,但精气神全在。
“行,是群硬骨头。”祁国庆竖起大拇指,“那你们缺什么?给养、药品,只要我们团里有的,你们列个单子。”
刘青想了想。
“葡萄糖和生理盐水。消耗量太大,如果可以的话,多给我们送点过来。”
祁国庆痛快点头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明天我就让人送十箱过来。”祁国庆戴上军帽,“那你们练着,我还要去前面山腰的哨所看看。”
刘青敬礼送行。
卡车开远后,刘青转身看着瘫在地上的众人。
“休息十分钟。”刘青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“十分钟后,目标右侧山头,冲顶五次。”
吴哲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地上,大口喘气。
“平常心。厨子,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练啊。”
齐桓坐在旁边,用力揉着小腿肚。
“锄头,你那平常心管用不?给我分点,我腿肚子直抽筋。”
拓永刚双手撑着膝盖,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“刘厨子,你这不叫练兵,你这叫草菅人命。”拓永刚喘着粗气,“五次冲顶?这海拔跑上去,肺都得炸了。”
刘青走过去,照着拓永刚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少废话。还有八分钟。”刘青指着山头,“炸药包,你要是觉得肺要炸了,现在就可以退出。车还没走远,我给你叫回来。”
拓永刚梗着脖子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放屁!老子字典里就没有退出两个字!”拓永刚咬牙切齿。
十分钟一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