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服了。”李建军竖起大拇指,“以前我觉得我们边防兵够苦了,今天算是开了眼。”
刘青摇摇头。
“你们才苦。”刘青看着哨所周围光秃秃的石头,“一年到头守在这风口上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我们练完就走,你们可是扎根在这儿。”
李建军爽朗地笑起来。
“职责所在嘛。”李建军指了指远处的雪山,“总得有人看着这扇门。”
休息了二十分钟。
刘青吹响胸前的哨子。
“全体都有!起立!”
十九个人迅速爬起来,抓起背囊甩上肩膀,列队完毕。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“目标营地,原路返回!”刘青下令,“跑在最后的三个人,今晚负责洗全队的袜子!”
队伍轰然应诺,顺着陡坡往下冲。
“班长,这帮人真够狠的。”
赵海在旁边接腔:“我怀疑他们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特种部队了。普通野战军哪有这么变态的体能。”
“这才是精锐。”李建军转身往回走,“行了,别看了。准备装备,下午按计划巡逻。”
时间一晃,又是一周过去。
老a特战小队的十九名队员,外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每个人的皮肤都黑了三个度,脸颊上带着高原特有的红血丝。嘴唇干裂脱皮,旧皮还没掉,新皮又被风吹裂。
但他们的精气神却发生质的飞跃。
初来乍到时的那种疲惫和挣扎彻底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度内敛的沉稳。
烈日当头。
队伍正在干涸的河床里进行负重越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