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车卷起的黄沙还没散尽。
刘青盯着车队消失的方向,思索片刻。
“全体都有!卸负重!”
口令下得极快。
队伍里没人犹豫。
拓永刚一把扯开胸前的快拆卡扣,三十五公斤的背囊砸在沙地上,激起一圈尘土。伍六一、许三多等人动作同样麻利,眨眼间十九个背囊全扔在了一边。
“边防团连后勤车都拉上前线了,肯定是界碑那边出事了。”刘青端起九五式步枪,拉动枪机,“带上武器弹药,全速跟上!”
卸下重担,这帮老a在海拔四千五百米的高原上,硬是跑出了平原冲刺的速度。
半个小时后。
顺着车辙印,队伍赶到了一处山谷。
一条宽阔的河对道横在两座山脉之间。河水湍急,泛着白沫。河道里,几十个边防战士正手挽着手,趟水艰难地往对岸走。水流很急,水位已经没到了战士们的胸口。
对岸不远处,隐约能看到两拨人正在对峙。
“下水!”
刘青端着枪,率先跳进河里。
河水温度极低。刚一漫过膝盖,骨头缝里就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。老a的队员们紧跟在刘青身后,扑通扑通跳进水里。
“手拉手!别被冲散了!”齐桓在后面大喊。
十九个人迅速结成一道斜向的人墙,切开水流,朝着对岸压过去。
就在这时,上游突然涌下来一股急流。
水面瞬间拔高了一截。
前方几个已经快到对岸的边防战士,组成的人墙中间突然断裂。四个边防战士脚下踩空,瞬间被急流卷着往下游冲去。
被冲走的四个人在水里拼命扑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