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抄家伙!”刘青话音刚落。
十九个人转身冲进帐篷,抓起九五式步枪,顺手抽出多功能刺刀。
拓永刚跑在最前面,脚下生风,速度快得离谱。
“你大爷的,给我留几个!”拓永刚边跑边骂。
吴哲紧跟其后,嘴里念叨:“平常心,平常心,今天非得见点血。”
伍六一和许三多一左一右,步频极快。
刘青拿好枪冲出帐篷,已经被甩下了好大一截。
“特码的!平时训练也没见你们跑这么快。”刘青加快步频追了上去。
不到十分钟,队伍冲上二号高地。
下方的界河滩上,场面已经彻底失控。
外军这次来真的了。
没有高音喇叭,没有阵型对峙。
四五百号外军直接蹚过界河,越过了实控线。
这群人手里不仅拿着防暴盾牌和木棍,前排不少人手里还拎着半米长的开山砍刀。
边防团只有一个连队,一百多号人明显吃亏。
这几天外军天天只动嘴不过线,让边防连的神经产生了一点麻痹。
今天外军突然发难,边防连仓促应战,人数又处于绝对劣势,阵型瞬间被冲散,正在节节败退。
刘青带着人赶紧冲了下去。
地上已经躺着不少边防战士,外军围着他们拳打脚踢。
刘青扫视战场,一眼看到营长陈爱国倒在地上。
陈国栋整个人趴在陈爱国身上,用后背硬扛着上面的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