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后。
浅滩上的战斗彻底平息。
一百多号外军,还能动的不到三十个。
其余全部躺在浅滩没动静,或者干脆飘在水面上不知死活。
刘青甩掉手上血水,大步走向那群发抖的残敌。
“全给我抱头蹲下!”
刘青用外语厉声呵斥。
残存外军吓得连滚带爬,乖乖抱头蹲在礁石旁边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此时,我方的大型海警船已经完成外围包抄,将这片暗礁区围得水泄不通。
高压水炮在海面上严阵以待。
刘青转身走向我方伤员聚集的地方。
二十几个留守战士和海警,几乎人人带伤。
有几个被钝器砸中头部,鲜血糊满脸,已经陷入深度昏迷,情况非常危急。
“队长,这几个兄弟失血过多,脉搏很弱。”
吴哲蹲在一个昏迷战士身边,快速检查后抬头汇报。
刘青快步走过去,从作训服内侧防水袋里掏出一个布包。
展开布包,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“齐桓,赶紧救人。”
刘青一边下达指令,一边抽出两根长针。
他找准昏迷战士头部的百会穴和神庭穴,手法极稳地扎进去。
古法针灸的刺穴止血法立刻见效,战士额头上的出血量肉眼可见地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