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方大型海警船已经完成外围包抄,密密麻麻的舰艇在海面上严阵以待。
敌方那几十艘武装巡逻艇和改装渔船,在距离我方海警船几百米的位置被迫停下。
海警船上的高压水炮和武器系统已经蓄势待发。
外军巡逻艇上的人一时不敢轻举妄动。
我方海警船的大喇叭开始用外语循环喊话,警告对方越界。
拓永刚抹了把脸上的海水,朝着对面啐了一口。
“来啊,刚才不是挺能冲吗?怎么全成缩头乌龟了!”拓永刚骂骂咧咧。
伍六一活动着肩膀,手里的九五式突击步枪保险已经打开。
“这帮孙子就是欺软怕硬。仗着人多敢动手,看到真家伙就怂了。”伍六一应和。
吴哲推了下战术眼镜,看着对面的阵仗。
“平常心。他们是来试探底线的,现在看到咱们动真格,自然不敢再往前凑。”吴哲冷静分析。
交涉进行了十几分钟。
最终我军让开一条通道。
对面几艘小艇靠近浅滩。
他们是来接人的。
刘青打了个手势,示意老a队员让开一条道。
几个外军士兵战战兢兢地涉水过来,把那些断手断脚、鲜血淋漓,昏迷不醒的同伙往小艇上抬。
看到外军头目那塌陷的胸口,抬人的士兵手都在发抖。
许三多站在一旁,手里握着带血的匕首,面无表情。
不到半小时,浅滩上的外军被清理干净。
外军船队灰溜溜地掉头撤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