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牢里。
许三多问出那句话,没人回答。
吴哲靠着铁栅栏,吐出一口带腥味的水。
“平常心。他们带走齐桓,肯定是想从军衔最高的人嘴里撬出情报。”
伍六一活动着被绑住的手腕。
“这帮毒贩胆子太肥了,敢跟正规军硬碰硬。”
成才站在许三多旁边,出声提醒。
“都别慌。既然没直接杀我们,说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。三多,你留点体力,别再折腾了。”
许三多低下头,不再挣扎,但呼吸依然很重。
画面切换。
齐桓被两名武装分子拖着穿过一条漫长的走廊。
走廊两侧亮着昏暗的白炽灯,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。
齐桓没有挣扎,任由他们拖拽,大脑飞速运转。
大队长中枪,队长失踪,全队被俘。
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毒贩报复。对方的行动太有组织性,整件事透着古怪。
一扇厚重的铁门被推开。
齐桓被粗暴地推倒在水泥地上。
他抬起头,看清屋内的景象,瞳孔骤缩。
屋子正中央,一个人被铁链吊在半空。
那人身上的作训服已经碎成布条,浑身布满纵横交错的鞭伤和烫伤,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滴,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。
那张脸肿胀不堪,沾满血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