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,你们得先知道。”
众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身上。
“有人在船上查出了毒品。现在遇难的十三个人,连为自己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高刚停了停。
“我们查的不是一桩普通的袭击案。找到罗庆,可能只是找到一条线的开头。后面的事会更难。”
伍六一看着桌上的船员照片,问:“家属知道那些指控了吗?”
“知道。”
高刚只答了两个字。
伍六一没再问。
会议结束后,铁路留下高刚继续谈事。破军八人拿着分给他们的材料,去了隔壁战术室。
拓永刚进门时把帽子摘下来,放在桌角。
“我原以为叫咱们来,是看着谁把人带走,再把人抢回来。”他说,“现在连人在哪儿都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先找。”吴哲打开笔记本,“你刚才不是说,长胖了也能认?”
“我说的是难认。”
“哦。”吴哲记下一行字,“那这条线索暂时用不上你。”
拓永刚凑过去看,吴哲把本子一合,没让他瞧见。
齐桓在地图旁招呼众人:“先看材料。”
八个人围过来。
高刚给的资料不厚。罗庆的店铺、妻女的信息、几名邻居的证词,还有旧货场周围几张从不同时间拍下的照片。资料越往后翻,刘青越觉得那句“有人急着找他”不是推测。
罗庆的店铺前,三天里出现过两次同一辆车。
第一次停了十几分钟。第二次只停了两分钟,车上下来一个人,朝店里看了一眼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