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季明继续倾听。
「甲岚蛇不同于.博泥公,其能隐居深山,修行两百多年,未有采补恶迹,不留恋红尘,这说明了什麽?」
「阴蓄大志!」
季明认真道。
「没错。」
金猊猿一巴掌拍在腿上,同聪明精怪说话就是省心。
「别得不说,就说危鸟之山下的一方阴土,已被甲岚蛇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。
届时要是打斗起来,我别的倒是不怕,可要是被拉入那山下的一方阴土之中,可就麻烦许多了。」
「这兰荫方内的地曹阴吏.」季明话说到一半,忽然想起一事。
太平山之所以要截断兰荫方同黎岭间的要冲之地丶关隘之所,还在观才洞同盘岵大门斗过一场,便是不满于兰荫方内左道旁门之流坐大,欲要结束此方内长久的羁糜统治。
既是如此,此方中地曹阴吏对于阴土的约束定然松散,更别提从甲岚蛇这等『阴蓄大志』的山鬼手中拿走危鸟之山下阴土的权柄。
金猊猿看着季明若有所思的眼神,心中不由得啧啧称奇。
要理清其中的脉络,需从更高的层面上来俯瞰,而他这蜈蚣兄弟似乎已经窥见这个更高的层面了。
这一点很难得,能够着眼于大局,便意味着不再是大盘内一颗浑浑噩噩,顺波逐流的棋子。
「我该怎麽做?」
季明手里攥着那一颗骨舍利,若有所思的问道。
「咱们知晓内情,自然比那赤意郎君,还有温道玉更有一分安全,届时万般艰难,先由他们顶着。」金猊猿理所当然的道。
季明默不作语,话是如此,可自身实力也得跟上。
现下最能快速提升战力的,便是攒心珠的骨舍利开光,而后如果再祭炼一番,当可超过一般的法器。
「骨舍利,宝光气炼法,阴煞泉眼。」
季明低着蜈蚣头节,甩动着触手,一个个想法产生,最后确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