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度日如年的赤鱬鬼在池中焦躁不安,一会儿怀疑被识破计谋,平添了一位大敌;一会儿又自信满满,觉得对方早晚上当。
这般丑态落在白蝎鬼心中,只想到一个不堪造就的词,不由得后悔起来。
又过数日,禅师几度传信阴土,赤鱬鬼和白蝎鬼的压力越来越大,白蝎鬼几次想抽身离开,但在赤鱬鬼那满是煞气的眼神下,还是留在了这里。
一日,极其普通的一日,阴风煞气如故,暗沉沉的。
尸水池中,赤鱬鬼沉在水底,已经不去胡思乱想,而白蝎鬼则是心生庆幸,若是阴谋无果,自己也没必要跟着一道走到黑。
「嘿!」
沉睡之际,他被陌生声音叫醒。
睁眼一看,乃是个壮如虎豹的阴鬼,嘴角两撇獠牙,似个魔头下阴世一般,奇怪的是身上没有一丝丝鬼气,那腰上还揣着个降魔铁杵。
「你是.那个虫官底下的阴差。」
太安静了,池边实在太安静了。
他和赤鱬鬼在周围有布下一班阴兵和数个阴差,他们难道没发现这个恶鬼的行踪,为什麽连个警示都没有传来。
「兕龟子呢?」
钱庚将头在脖子上扭转了一圈,问道。
白蝎鬼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孤峰,钱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了然的道:「在那里啊!」
「虫官?」
池水咕噜噜的冒泡,赤鱬鬼跃出池水,看见到来的阴差,略有失望,说道:「若你家老爷不亲自过来交涉,这奇虫你可买不了。」
「不了,我不买了。」
赤鱬鬼人头上的两眼中,目光是变了又变。
他刚要换上一副和善面容,准备劝对方不要意气用事,却见那位阴差摘下了腰间的铁杵,不急不缓的向他掷了过来。
啪的一声,赤鱬鬼身上幻术破开,浑身的鱼骨被巨力冲击,直接被打入池底,狠狠的砸在岩上,成了一大滩的骨泥。
一池的浑浊尸水炸开,漫天的洒去,落在这处山凹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