窟外,泰禾真人持令而来,眼神在窟中一扫,最后定格在季明身上。
「上府已降敕令,命你和温道玉去祖堂述职,详述灵穴被破之事,在此之前暂卸一切事务。」
「师叔好手段。」
季明抚掌称赞道。
泰禾真人瞥了季明一眼,义正言辞的道:「东南二路本就是齐头并进,你现在乃戴罪之身,不宜再操心此间大事,渡过眼前一难,再论其它。」
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!
「你这匹夫。」
丁敏君大怒,季明抬手拦在她的面前,眼神示意其暂且忍耐。
「徐偃师弟。「季明酝酿情绪,语重心长的道:「不管师长立场如何,我都希望你能秉持公心。既然伏背公归附于你,这不仅是功绩,更是责任。」
「师兄,我一定尽我全力约束仙老和其道侣,及其门人弟子,定下规矩来。」
「若是伏背公出尔反尔,你该如何?」
「自是拼命阻止。」
季明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泰禾真人。
真人的眼中闪过恼色,他很不喜欢灵虚子同自己子弟说话的口气,更不喜欢灵虚子那看过来的眼神。
甲峰二翁的较量由来已久,他身为钓龙翁弟子,岂能看着镇虎翁一脉坐大,他自知他这一代比不上离朱法师,但那刘安又有何等的德行。
其在镇虎翁别府丰囷山中修行,甫一出世便在灵虚子手里连番吃瘪。
这一次夷仙山王字潭之战,要不是有陆道君久远谋算,乙峰二僧的鼎力支持,那螣师公堂堂的旁门五境怎会一战被诛,让刘安此辈白捡大功。
另外,若非离朱法师事前为刘安所计,从灵虚子的手中借了专克蛇类的飞蜈蚣,那刘安如何能和觉光一道大放异彩。
自己早就向灵虚子释放过善意,对方纵使不愿接受,那也不该同镇虎翁一脉走近,他和镇虎翁一脉的纠葛,这三峰一府之下谁人不知。
「灵虚子,速速应令而去。」
泰禾真人没有回应灵虚子眼神中的质询,如此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