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是徒劳的,他同祖师们并无半点因果牵连,法籙也无法将他的祷祝送入洞天内。
季明没有灰心,夹着法籙甩了两下,吐出一口真炁喷在这张籙上,令籙中流动的秘文更加灵验一点,接着开始求告起了三命老星君。
「三命至真,主生之庭。
受性降神,陶魂铸魄。
销死平灾,延龄溥福。
六星照养,洞灵光精。
」
念了半天,殿中只有外面碧波涌动之声。
「没道理,我和老星君的牵连并不算浅,以法籙来宣咒赞名该是一用就灵,就算老星君不降下一道法念,也断然不会迟迟没有回应。」
季明想不通哪里出了错,忽然想起一事,心中嘀咕道:「难道因为上次喊了那大脑门。」
「咚!」
脑勺被猛敲一下,季明疼得直捂头。
「你这小子,背后说我老人家坏话那也就算了,还催用法籙凑在我耳边说,简直不当人子。」
「老星君。」
一转头,季明见到老星君坐在一朵祥云上,一身葛袍,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模样。
「小子言语无状,老星君莫怪。」
祥云之上,老星君晃了晃手中那根蟠龙桃木细杖,慢悠悠说道:「我老人家若是真个怪你,只这一杖就能将你敲得元神出体,七窍生烟。
也怪那耍顽惯了的鹤童儿,在宫中就没个正形。
我这大脑门,肉头老儿的诨号一多半都是他给起的,下次定罚他一百年不许说话。」
「这如何使得。」
季明为白鹤童子小小的声援了一下,这白鹤童子代表延寿宫三命中的福命,而自己这金福使者的授命,还是经过鹤童的点头才能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