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冷道兄倒是交游广阔。」
季明随口赞道。
「哈哈,尚可,尚可。
主要是我在炼形时,必用风雷来炼,那几个羽童来我岛上采收薰风,也能偷得几分清闲。」
听冷翠山再次提起羽童,这让季明想起一桩不大愉快的事来,问道:「道兄可有听闻呼风司下的雷将「巽十三郎」,可知其近况如何?」
「十三郎?不知。」
冷翠山瓮声说着,心底暗惊,这灵虚子才真个交游广阔哩!
「小友寻这雷将何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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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明愁眉一紧,看了一眼手中几粒丹丸,道:「实不相瞒,我被镇压此处,实是被这巽十三郎所累。」
他将朝勾山一战中的灵穴被损一事道来,惹得冷翠山义愤填膺起来,道:「好个无胆雷将,误坏灵穴,竟是自个离去,只这这大祸抛于你身。
不过,好在你是太平山子弟,那山上的祖师们俱是深明大义的贤人,必是为小友遮掩了去。」
「那倒是。」
季明道。
他总觉冷翠山的话听起来多少有些别扭,这一个千年大妖怎个夸赞起来太平山的祖师们了,神情之中似乎很是推崇。
「对了,几月前我们聊起了」
一听这话,季明头皮一麻,又看了手中的丹丸两眼,耐着性子聊了一下,这麽一聊,直聊到星斗移位,旭日再升,他基本是多听少说。
在这种事无巨细,乃至自问自答的详聊之下,季明真是想不知道冷翠山的底细都难。
按照冷翠山的说法,他的母亲是南海妖鲛,父亲却是古神人的后裔,身上的血脉可以追溯到古东海之主【虞鴞】,说起来真算得上天生贵种。
可惜,这贵种在旧天时才算。
如今苍天之下,对异类成见极高,那只能算孽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