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道。
「我元阳已失。」
「这算不得什麽,元阳虽好,非是得道之必要。」
季明面色不变的道。
丁如意泣声说道。「可我元阳是被那半截仙娥夺走了。」
「她不是」
季明话说一半,点到即止。
「她以法术诱我入梦,神合交欢,一梦醒来,我便泄了一身元阳。」说罢,丁如意在风中嚎哭起来,将道袍一扯,露出袍下的光霞赤锦。
「这血锦宝衣就是那晚之后所赠,予我防身。」
「好法宝!」
季明看得出来,这血锦宝衣乃是法宝一件。
这绝对是那位半截仙娥亲炼,同那法网之宝灵韵迥异,二者相差颇大,但也不失为一件好法宝了。
「前辈,这些年我常在夜中惊神,唯恐在梦中同她幽会,可是总是难以把持,同其在梦里一响贪欢,此后欲孽深种,欲运使慧剑斩除情孽,惜定力不足,苦乐反覆。」
「糊涂。」
季明沉眉,语气中难掩失望,道:「你可知我当初为何让你学控鹤功?」
「鼠四说过,您所练的第一份密功就是控鹤功,传于我手,有.有起传承之念。」
「你既知道,便当志存高远,元阳误失于她手,这不怪你,可沉湎情欲神交之事,乃是道门大忌,你竟是这点魔障都难看破,何谈受我传承。
我平生少有错看一人,难道在这样的传承大事上,竟是错看于你。」
丁如意心中悔恨,想到过去几次收受灵虚真人天大恩情,如同再造,饶是他心思深沉,也是以至亲视之,当下在这罡风中磕拜个不停。
感受到灵虚真人的失望之意,疏离之情,丁如意顿感彷徨,宛若丧父失母,恍惚之中,当年魔宫中母亲自戕之情状在脑中闪现,两眼神散。
他下意识的随心运掌,欲断臂明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