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岭中凡民受困,可筑坛焚「避厄符」,移其家小暂栖谷禾州土;若遇妖魔乞饶,有罪则斩,无罪则纵。待孽主伏背公夫妇伏诛之日,方启玉露,重润苍生。
水灵地祇,凛遵勿怠。
诸天仙神,共鉴此罪!」
福鼎这一读完,表情渐渐严肃起来。
他见兴化师兄面无表情,心中一时拿捏不准,但又觉灵虚子此举殊为轻佻,于岭中生民有害,还是出声说道:「截江止雨,封绝岭中自然之气,实在有伤天和。」
「罪过!罪过!」
空相和尚说道。
兴化真人面无表情,问道:「你们这是反对的意思?」
「南无.南无」
空相和尚念起了佛号。
「这个滑头秃驴。」
福鼎心里暗骂空相和尚。
他知道如今灵虚子虽不在上府中枢,但是势头一日强过一日。
那洞天内的青囊老祖都曾亲运一道分神前往接触,辅以参谋筹划之功。如此可想而知,灵虚子来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,起码已经在诸位祖师心中留影。
还有就是兴化师兄,素来视上府人才之传承大过一切。
兴化师兄此等观念,在经历了些事,近些年似乎已大有改观,但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何况兴化真人所面对的是灵虚子这样超世之道才。
他此时虽然不动声色,一副共议姿态,心中多半已经偏向灵虚子。
至于黎岭那些化外蛮民的死活,在这位师兄的心中,怕是没有灵虚子一根指头重要。
福鼎真人转心动念之间,已是将此事看得门清,但是他还是要劝阻,这是他的本心,无关乎其它,总要人去发声,哪怕注定没有结果。
「师兄,三思而行。
那些虽是化外之民,但上苍好生,不该因一人之罪而祸及无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