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善德公,接下来就看你施为了。」
「哈哈,分内之事。」
坛上鼠四洒脱一笑,随即对着坛中金匮一指,顿时有滚滚黄烟喷吐。
「宣景。」
霖水君喊道。
绿毛人听到呼唤,将擎着一面尺余长的白麻布幡展开。
那幡面上污秽不堪,透出大片暗褐色的丶早已乾涸的血污印子,甫一展开,血印中的符籙间隙里,一个个赤身倒立的男女阴魔,肢体扭曲,痛苦狂乱。
他喉头滚动,发出低沉的「嘘…嘘…」声。
身后一十三个赤衣毛僵身上,血墨般的灵机从他们每一个毛孔里喷出,浇灌在金匮浓烈黄烟之外,混为血橙一色,匮门大开,一具乾瘪金人盘足浮出。
它大口的吞吐血橙烟雾,金身隐隐长大了几寸,瘪肚瘦臂略有饱满。
鼠四伸出一手,倒出几粒丹丸吞下。
他对那接火君道:「你这老小子不是一直好奇我攒了多少阴德吗?今天让你看看,我这许多阴德,能不能咒杀一位老妖。」
接火君佩服鼠四的胆气,动用这金匮祭人术,除了有损阴德,更有诸多的不祥。
尽管鼠四有这些毛僵的尸血来祭养金匮,可以分担不详,但咒杀对象乃是百禽上真,就百禽上真的底蕴而言,当是仙人之下的那一小撮人,这份不详更为恐怖,没谁愿意尝试。
「量力而行。」
霖水君看出鼠四眼中决意,道:「事前灵虚师兄已和你商量好具体损耗的阴德,控制在六千左右即可,你按计划来就行。」
鼠四没有回话,抽出一张符纸,将记录着百禽上真名讳的这张符纸送到金人手里。
伴随鼠四口中念词,金人手里中的符纸燃起,「腾」得一下,火焰卷上了金身,熊熊燃烧起来。
鼠四可以确定这'火烧金人'是金匮祭人术从未有过的使用景象,无论是老爷,还是此宝上一任主人百草子,都未提过这种情况,想来是因为自己咒杀对象大大超出规格的缘故。
「定猿子已将他引到了孤崖。」
霖水君通过三六数杀小寰宇阵图中的阵机感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