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!」
季明忽然发出一声轻笑,让红姑蛇尾上的动作一僵。
在薄纱之下,红姑的那双眼眸变得冰寒,转而又充满兴奋,将燃枝当空乱挥,道:「你果然看破了这个伎俩!」
「这里是威德老母的天腾山,在老母的眼皮子底下,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她老人家的眼睛,何况是折下梧桐枝来盗引山中的离火,你这燃枝多半不真。
说实话,你们先前鼓动四位天腾山散真来对付我,已是令我惊讶。」
「那不过是试探老母的底线在哪里,另外也使你身上多个谋害天腾山子弟的罪名,好让天腾山上那些莽撞愚钝之辈来你这里送死,给你添上一笔化不开的血仇。」
「你太小看天腾山了,其中还是有明理之士。」
「到了这时候,手段该用就用,不用考虑那许多,万一起效了呢!」
红姑在空中舒展着那蜿蜒扭动的蛇身,在晦明天色下散发异样的美感,她那颗美人首后仰垂下,笑道:「我们和你太平山不一样,大劫斗法之中还要兼顾着战后的影响。」
「你在拖延时间?」
季明忽然语气一变,说道。
「你不也在拖延时间。」
季明言语不停,紧接着红姑话尾道:「你在等待一场大变!」
这话一出,那诡谲的乱神魔调渐渐淡去,红姑那薄纱下给人滑腻病态之感的笑容不复。
「说中了。」
季明心中暗道。
果然重要的情报,对敌人的影响不弱于神通法力。
财虎禅师对第二元神之身所说的极大变数,绝对是云雨庙关键的一个谋划。
「不管你是真知道,还是假知道,看来我不用拖下去.」
话未说尽,异变陡生,毫无徵兆,更不见红姑半分蓄力之象,就见残影一闪。
穴外那一片金光大破,季明身前的一位童子身形一颤,而一个圈圈拧紧的尾尖已燃停于季明两眼前的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