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~」善璜强撑一点清明,有些惊疑不定,以为灵虚子要痛下杀手,但他尚有一身在外,就算此二身被灭,尚能苟全在世。善璜念及于此,又强自镇定了下来。
「虽然你将这葫芦献我。」
季明托起青皮葫芦,自顾自的说道:「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你就在我这神峰之下好好静思己过。」听到季明这样处置,善璜心中狠松一口气,心中暗笑这小圣到底阅历还浅,不知他三身之民与生俱来的天赋,现在自己如果不是要压制一气宝华里的恶法魔障,早就通过第三身逃脱在外。
这样也好,暂且让灵虚子得意些时日,待他缓上一口气,再以三身秘术脱身在外,到时一定先将赵坛的帐算清楚,再算这灵虚子的。
正想着,善璜已被移到洞天内的神峰下,这时候他忽的感觉身上好像系了一根看不见的绳子,这绳子被猛的扯了一下,不一会儿他那第三身直接被扯到了跟前,一起被死死压在峰下。
「这是什么神通?」
善璜慌张道。
一直隐在大余山上的陈元君,笼罩周身上下的浓云变作一头头名为雨工的白羊,这些雷霆精气造化的灵精可隔绝世上诸多推算之法,乃是陈元君保持超然独立的底气。
他看着洞天内碍日神峰之下,那善璜突然多出来的第三身,隐隐觉得这路径神通是灵虚子特意展示给自己看的,就像上次在行云司中夺取库中雾幕那样,似乎是某种暗示。
陈元君看向大余山上的雾气,若有所思起来,「雾幕,难道他是想取出其中的雾母,重炼后天无象灵宝,以求真正驾驭此后天之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