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去了第一家金店,是本地一个老牌子。
进门的时候故意把墨镜摘下来挂在领口,露出那张年轻的脸。店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看见他这身打扮,眼神在他脖子上的金链子那儿停了一下。
方曜把一个小布袋往柜台上一放,说家里长辈给的,款式太老了,想换点钱买新的。
店员打开看了看,是几个金戒指和一对耳钉。她拿火枪烧了一下,金子表面微微发亮,没变色。
称重、验金、报价,整套流程很快。
压价压了差不多三成,方曜没还价,装出一副“懒得计较”的样子,拿了钱就走。
出来之后他拐进另一条街,找了家小旅馆的公共卫生间,换了一身衣服。
这次换的是件polo衫,墨镜也收起来了,脖子上只留了玉牌。
第二家店是商场里的品牌专柜,这次他拿出来的是一条金项链和几对耳环。
柜员是个年轻姑娘,看他一眼,又看了看东西,问是不是家里老人给的。方曜说对,奶奶留的,款式太老气。
柜员笑了笑,也没多问。
第三家店在步行街,第四家在老城区的金铺一条街。
每一家他都换了一身衣服,尽量不让人把这几笔交易联系到一起。
四家店跑下来,一共换了五万现金。
换完钱,方曜转头去了商场。
原主衣柜里那些衣服他实在穿不惯,大多是紧身低腰牛仔裤,上衣不是印着夸张的假logo就是亮片字母,走在街上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穿的是“名牌”。
方曜自己的空间里倒是有衣服,但那些面料太好,版型也太讲究,穿出去跟这个家的生活水准完全不搭。
他得买一批简单大方、穿着舒服的衣服,不扎眼,但也不能太寒酸。
他在商场三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一家外贸小店。
这种店的衣服都是出口转内销的衣服,衣服布料讲究,穿着舒适,现在还没有贴牌,衣服上并没有明显的logo,正符合他的要求。
方曜挑了三个卫衣,都是纯色,一个灰一个黑一个藏青,又拿了三个t恤,两白一黑,领口是那种螺纹收边的,洗几次也不会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