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要立志做一个风流才子的,那琴棋书画当然都不能差。
谢必安还在细细摩挲欣赏扇面,爱不释手,头都没抬:“原来是明之的作品,那还真是……”
然后反应过来他们在说什么,猛地抬眼,瞳孔微微放大,脸上松弛的笑意僵住,视线来回在方志远的脸和手中扇面之间反复跳转,嘴唇微张,一时忘了言语,又看看手中的扇子,“这,这是……明之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。”
方志远看着他这副模样,不由得笑了:“至于吗?难道说你不会作画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22章古代位面的探花郎13(拜师前奏)(第2/2页)
谢必安有些无奈,只觉得方志远是不是这些年来闭门读书,少跟人接触陷入误区了。
虽说这些东西他们文人都会涉及,但一人在一个领域做到专精就实属不易,其他不过略有涉及而已。
哪就有人能写诗写得那么好,作画也能这么出彩。
对了他的字也是自成一种风流潇洒之意。
他的老师都说他的字,笔势开张,筋骨藏于笔墨之间,内里带着沉厚的底气。很多人浮沉半生,历经世事打磨,笔下才养得出这一层气韵,寻常少年的字迹,大多单薄浮浅,很难做到这般。
“算了,我和你说正事吧。”谢必安把折扇小心收拢,收在袖中,“老师同意见你一面,不过具体事宜,需要你择时间入院详谈。”
这话落定,方志远眼底微光一闪,这一步棋,成了。
送走谢必安,方志远换了一身合身常服,转身去往正院。
宋晋行年岁渐长,镖局的生意早已退居幕后,慢慢着手脱手,平日里大多在后院歇息,很少去前面的演武场。
方志远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倚在廊下逗笼里的鸟雀。
听完方志远带来詹师愿意见面的消息,宋晋行脸上瞬间漫开惊喜,激动地在廊下反复踱步,满眼都是荣光与庆幸,连声感慨:“好!好!我就知道志远,你是有本事的。”
那可是詹克诚呀,他一个不读书的人都知道詹克诚的大名,这种人物,他以前连试都不敢试的,没想到机会就这么摆到了眼前。
他半点不敢耽搁,当即拍板:“这事耽误不得,我这就让管家出去采买一番,明日爹陪你一同上山。拜师乃是大事,礼数万万不能缺,我们得把礼数做到位,让詹师感受到我们的诚意。”
王氏听见动静从里屋走出来,得知消息,也跟着连连附和。这是他们盼了许久,才等来名师的回应,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。
翌日天朗气清,晨风舒爽。
翁婿二人乘马车出城,直奔城郊的稽古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