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今天是秦家的家宴,江玉琴坐在主位上,江让坐在江玉琴的左手边,秦裕辰和宁馨然并排坐在一起,其他七大姑八大姨扎堆坐在一起。
林宴欢只能坐在了江让对面。
她刚落座,一群人的眼神瞬间活络起来。
“要我说,这女人还不是得护着点自己的丈夫,毕竟夫为天,我若是没记错的话,前几天裕辰可是因为他媳妇儿的缘故还被打了。”
“今天不也是把秦家搅得天翻地覆吗,让一个鸭来家里住,我堂堂秦家是鸭店吗!”
“做媳妇儿的,自然是要听从丈夫的想法,哪儿能什么事情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。”
七大姑八大姨叽叽喳喳的到处叫。
林宴欢环顾四周。
她若不是知道这是二十一世纪,还真以为自己嫁进了一个腐朽的封建年代。
竟然一群裹脚老太婆。
秦裕辰和宁馨然满脸幸灾乐祸,都在等着看林宴欢的好戏。
江让勾唇,原来这就是江玉琴让他过来的目的。
给他们撑腰。
江玉琴假装好人:“好了,新媳妇要面子。不过有时候也确实要听裕辰的想法。江让,你说是吧?”
今儿这顿饭,是一场逼自己承认错误的鸿门宴啊。
不过她林宴欢从小到大都不服管教。
又是被宠着长大的。
就算有这么多人让自己难堪,她都不会服软。
更何况,江让在自己面前。
他能够忍受让她在他面前受委屈吗?
突然,江让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