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真不记得了？”季晏川弯腰看她，视线与她的齐平，彼此的呼吸贴着。唇线一松，“你昨天占我便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没——”
“没什么？没摸我？还是没抱着我不撒手？”
姜南栀把脸埋进手里。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，又闷又虚：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不记得了……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占完便宜不认账？”季晏川握着可乐的那只手垂下去，“不打算对我负责？”
姜南栀从指缝里看他。季晏川嘴角弯着，下颌绷了一下又松开。
“什、什么负责？”
“你想怎么负责都行。”他站直了，倚着门框。“慢慢想。不急。”
转身走了两步，回头：“蜂蜜水在床头。别忘了喝了。省得头疼。”
姜南栀关上门。背靠着门板，脚趾蜷起来。
心脏砰砰跳，声音大得自己都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