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之前防解雨臣跟防贼似的,连联系方式都不许沈静宜存,要是平时看到这位花儿爷,他怕是就要想办法把人支走了。
可现在沈静宜病着,还不醒,黑瞎子根本没心情。
三个男人沉默地守在病房里。
出乎意料的是,一天过去了,沈静宜没醒,两天过去了,还没醒,三天……
葡萄糖水也吊了三瓶,维持生命体征。
医生再次建议抽血检查,毕竟病人现在的状态也做不了其他检查,血检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。
张起灵沉默着。
解雨臣猜出他有所顾虑,说:“这家医院有解家的股份,我会找一个可信的人来检查。”
张起灵看向黑瞎子。
黑瞎子思考片刻,点了点头。
之所以开车直奔这家医院,也是因为他知道这家医院和解家关系匪浅,他之前给解雨臣干活受伤后就经常来这边,所以还是有些信任度的。
张起灵犹豫良久,点了点头。
血检后,新的药水送了过来,对外宣称的检查结果是感染风寒,真正的报告被解雨臣烧了,抽走的血也处理掉了。
夜晚近零点,沈静宜醒了。
她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酸疼,身体虚弱无力,比刚死而复生时还要糟糕。
她睁眼看着昏暗的天花板,大脑吃力地转动。
这是哪?
她就睡了一觉,怎么身上难受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顿?
她静静躺了会,啪嗒,灯开了。
三双疲惫的眼睛看了过来。
沈静宜无神地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