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无奈,“小徒儿啊,你说一声师父就帮你挂上去了。”
沈静宜回头,眼中满是跃跃欲试,“不要,自己挂才好玩儿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黑瞎子拿她没办法,沈静宜搬的凳子又高,他就站边上看着。
薄薄红红的剪纸挂在枝丫上,随风晃来晃去,远看像长在树上一团团的红花,衬着灰色的树皮,亮得艳丽。
一切收拾完,正是午饭点,解家的饭也送来了。
解雨臣礼貌地笑着说,“中午的菜式少一点,晚上才是重头戏。”
沈静宜看着满桌子的菜,眨了眨眼。
这叫少一点的话,晚上岂不是要满汉全席?
沈静宜喝饮料,其他人都喝了点酒。
吃过饭,沈静宜打开解雨臣前几天给装的电视,放着当背景音,又拿出两副扑克,摆在桌子上。
黑瞎子提议玩带钱的,小赌怡情,其他人没意见,沈静宜驳回。
她对自己的运气很有自知之明,输太多她会破防的。
谁知解雨臣说,“没关系,静宜随便玩,输了算我的,赢了算你的。”
沈静宜一下就心动了。
“这不太好吧?”她抠抠桌布,纠结又期待地看向解雨臣。
她一边脸颊因为被咬着而微微鼓起,眼睛睁得大大的,看得解雨臣的心一下就化成水了。
他正要说些什么,黑瞎子却一巴掌把沈静宜的脑袋按了下去。
他语气豪放地说道:“花儿爷都开口了,哪有什么不好的,玩就对了!”
解雨臣面色冷淡一瞬。
他看向黑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