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整漂亮,像一张无垢的画布。
沈静宜一脚踩在边上,就留下一个深深的雪坑。
脚步交错着绕院子走了一圈,沈静宜停下来,偏头看着那棵玉兰树。
光秃秃的,顶着雪也光秃秃的,一叉叉枝丫不声不响地立着,以朦胧的灰蓝天色为背景,别有滋味。
这院子是青砖搭的,房顶也是黛色的瓦,只有门窗是红色的,在这一片素色中格外显眼。
很安静。
有点太安静了。
沈静宜叹口气。
她蹲下,捧起一捧雪,双手合着,用力一按。
按出个雪饼。
不停加雪,搓得圆滚滚的,弄出一个大雪球。
然后又如法炮制弄出个小雪球,按在大雪球上。
再搓出个小尖嘴,戳在小雪球外边。
有点像小鸡了。
就是这只鸡略肥美。
沈静宜捧着小鸡看,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它弄得更精致一点。
“这是葫芦吗?”
一道清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解雨臣弯腰看着沈静宜手心里的玩意,小球大球,还有葫芦梗,捏得挺像的。
沈静宜:……
“是小鸡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