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醒。
解雨臣却不知为何,有种想让她现在醒来的冲动。
他想就用现在这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她,看着她的眼睛,也要她看着他的眼睛,让她看清他眼底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那才不是什么朋友的眼神。
才不是那样温良的东西。
而是更原始的,更粗劣的,属于男人求偶时,压不住的,强烈的,显露无余的丑陋欲望。
手臂撑在沙发边缘,解雨臣就这样盯着沈静宜看,一寸寸地,仿佛拆解了她的每一寸皮肉。
他看着对方小动物般又缩了缩,整张脸都埋进手臂里。
嘴角翘了翘。
啊。
不行,不能吓到她。
慢慢来。
不要急。
他闭上眼。
无形的压迫感渐渐褪去,温柔的外皮重新披在身上,解雨臣起身。
他抱起沈静宜,向里屋走去。
…
沈静宜沉沉睡了一觉。
停药了几天,最近两晚她的睡眠质量都不是很好,不是半夜惊醒就是入睡困难。
没想到酒精对她的助眠效果这么好,沈静宜决定以后睡不好就喝点酒。
不用很醉,比昨晚好一点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