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也没什么,”黑瞎子笑得慈祥,“就是想问问你,有多久没训练了啊?”
沈静宜:“……”
那很久了。
发病期是不宜运动的,之前为了尽快积累资本才压榨自己那么狠,现在任务小有所成,忍不住就偷懒了。
她避开黑瞎子质问的视线,结结巴巴,“也、也没很久。啊奇怪,小花哥哥你怎么不说话,是在想什么问题吗?”
很僵硬的话题转移。
黑瞎子看了她一眼,没追着问。
解雨臣看着沈静宜那明显求救的眼神,笑着点点头,“嗯,是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
沈静宜好奇地睁大眼睛。
她只是随口转移话题而已,还瞎猫碰上死耗子了?
解雨臣眉头微蹙,一副头疼的模样:“外面太吵了。”
“所以装修的这段时间,我们换个地方住如何?”
“正好前段时间收了个新的别墅,怎么样?去看看吗?”
他笑着邀请。
“嗯,你师父也可以去。”
以防沈静宜有所顾虑,解雨臣勉为其难地加了一句。
不过面上一点破绽都没有。
沈静宜回头看向黑瞎子,黑瞎子双手一摊。
她便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