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传来的是呓语,仍然混杂不清,根本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含义。
像古老的语言,腔调也很奇怪,和上次没什么不同。
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次没有被打断的缘故,那声音越来越响,似乎也越来越近。
沈静宜试图听出点东西,却没有。
连一个字节都分辨不出。
那声音与其说是响在耳边,不如说是响在……心里?
好吵……好吵。
她对噪音的忍耐度极低,这繁杂无意义的呓语让她的心情越来越糟糕。
沈静宜强忍着倾听。
终于在忍耐度即将见底时,在一堆乱码中听出【*……%¥%#离开*&】。
伴随着一道很微弱的能量,没有杀意,但很不友好,从指尖传递到手臂。
与此同时,肩膀和手腕传来很大的力气,捏得她骨头都疼。
“静宜!”
声音极其严厉,像敲钟一样把沈静宜从梦魇般的状态里拉出来。
她猛地睁开眼皮,眼神迷茫而涣散,捂着心口粗喘。
心跳一点也不平静,她缓了一会,朝张起灵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转头看向湖水,咬了咬嘴唇。
小气鬼。
不说就不说。
不过,终极的态度还真是很奇怪。
沈静宜紧皱眉头,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