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宜坐在车后座,看着酒店,嘴角一抽,“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吗?”
黑瞎子朝她一笑,笑得又痞又坏。
倒也不完全是,一开始只是看她无聊,想带她出来走走,但是……总之就是把人带过了。
黑瞎子把人抱进酒店,门刚关上就把人放在玄关大理石台上亲。
光线昏暗,只有渍渍水声和轻微的喘息在这片空间飘荡。
沈静宜被亲得腰软,手指抓住黑瞎子的衣角,捏得指节鼓起。
似乎感觉到沈静宜的紧张,黑瞎子轻笑一声。
他直起腰身,舔掉唇边的湿润,身上散发着欲望的荷尔蒙,整个人涩气到不行。
低头看着不断喘息的人,他俯身,从唇角亲到锁骨,再往下,咬着,含糊不清地说,
“寺庙不行,这里总行了吧?”
“唔……”
牙齿磨着,不疼,但很痒,沈静宜禁不住轻叫了声。
黑瞎子故意咬重了些,惹得抓他头发那只手下意识用力。
但她的力道阻止不了他。
他一手垫在她臀下,一手揽着腰,一边亲一边把人抱进浴室。
再出来时两人都湿漉漉的,沈静宜倒在床上,咕哝着抱怨,“太潮了。”
黑瞎子吻住她,舔掉她脸侧的水珠,哼笑,
“没事,老公给你舔干净。”
温热的唇瓣不断向下,沈静宜按住他脑袋,呜咽着摇头,“不行不行……”
“……嘶,轻点。”黑瞎子偏头咬一口脑袋边上的腿肉。
手却卡住她腿弯,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