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宜不太赞同地看向张海盐,“他是病人,不方便动,我才喂他的,你别欺负他。”
“我欺负他?”
“我、”张海盐张张嘴,一个字卡喉咙里,竟然无言以对,又气不过,转身手指着无邪,“他、”
无邪不鸟他,牵起沈静宜的手,安抚性地亲了下,还朝她做口型,说“没事”。
沈静宜看着他说不出话的模样,反手攥了攥他的手,眼中满是心疼。
张海盐站在沈静宜背后,看着沈静宜握住无邪的手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
而下一秒,那个装模作样装可怜的男人抬头笑着瞥了他一眼,那一眼称不上挑衅,更像是一种轻视,那种已经上位的有名分的人看外面不足为虑的莺莺燕燕那样的,轻视的眼神。
还不如挑衅呢!
哪学的贱人做派!
十分的火气暴涨到百分。
张海盐气得心肝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