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想着,嘴上也就这么说了出来,然而,还没等他继续说出更难听的话,一道银光闪过。
“啊!——”
他凄厉地惨叫起来。
一个刀片划过他嘴角,极重的力道不仅划破了他的嘴角,更是连着嘴角划破了他的半张脸颊,像个裂口怪。
他的惨叫没有撑过两秒。
沈静宜挥挥手,解四就面无表情地捂住他的嘴,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下去。
“夫人这般行事似有不妥吧?”
有心急的倚老卖老的解家人站了出来,摆出长辈的架子,颇有“威严”地看着沈静宜。
可惜,他的威严不如一张草纸。
沈静宜完全不在意,她是真有些累了,随意就坐到被拖走那男人刚刚坐的位置上,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里,目光黑而深邃,姿态疲惫而慵懒,却有一股无声的气场铺开。
她看着那老头的眼神并不友善,疲惫极大地消耗了她的耐心,让她懒得和他们打嘴仗,所以她只看着他,淡而极有压迫感道:
“不妥?从今天起,解家我做主,有什么不妥?”
老头脸色一变,还不等他说什么,沈静宜就接着道:“你要是觉得不妥,我不介意送你去和他聊聊。”
他是谁,当然是那个被拖下去的人。
“你未免太放肆!你说是解雨臣那小子死前把东西留给你的,谁知道你手里的遗嘱是不是作假!”
他极不愿认下这份遗嘱,那几乎等同于从他手里抢钱。
老东西。
沈静宜眼神冷下。
霍秀秀在此时走过来,站到她身后,说道:“小花哥哥写遗嘱时我见过,解家,就是沈姐姐的!”
今时不同往日,霍秀秀已经掌握了霍家大部分话语权,是实权掌权人,她支持沈静宜的立场让老头面色更为难看。
“这是解家的事,轮不到霍家插手,小丫头可别坏了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