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静宜一把拿过口红,皮笑肉不笑,暗含杀气,“你没用过吧?”
张海盐到底还是有求生欲的,没敢再皮,老实道:“放心吧,没有。”
“行。”
沈静宜不计较了,问他,“什么颜色的?”
张海盐:“樱桃红,和你今天的衣服很搭的。”
她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和喇叭裤,日常却清爽,妆容不浓不淡,樱桃红提亮面色的同时并不突兀。
沈静宜还是相信张海盐的审美的,拧开唇釉,也没用镜子,就转头对着车门上的车窗补口红。
湿润的唇釉在唇上移动,她专注地看着车窗,免得把唇釉涂得轻一块重一块的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色的车影飞进她右眼的余光里,很突兀,像不要命一样。
下一秒,车身猛地一拧,带着极强的惯性,她被惯性甩出去又被安全带按回来,唇釉狠狠擦过唇角,又掉下去。
沈静宜脑子一晕,坐在座位上一时缓不过神。
“没事吧?!”张海盐急声呼唤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
沈静宜揉揉额角,“什么情况?”
张海盐声音冷得掉渣,“肯定是有人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汪家?还是解家?”
“不好判断。”
车速被张海盐拉到极致,见缝插针地往前方车流里挤,他声音平静,却暗藏森冷地提醒道:“抓紧。”
由于车速过快,张海盐又总是要调整方向,一股一股的眩晕反胃感涌上来,沈静宜闭了闭眼,又睁开。
不管是哪家人,一定是真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