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可能是族长和静宜都在。
他不知道无邪说这话是谁的意思,可能是他自己的,也可能是他和族长共识的,而最糟糕的,就是沈静宜也默认了。
张海盐想像以前那样随性地笑笑,却一点也扯不动嘴角。
他张口,声音有点哑,“你们只是比我认识她更早。”
无邪承认:“确实是时机更好,可这对你来说没有意义不是吗?张海盐,她的心很小,已经装不下你了。”
他看似诚恳劝慰,实则强硬劝退。
张海盐唇瓣抽搐了一下,冷笑,“无邪,你真是不怕死。”
说这话,他真想杀了他。
无邪轻笑,毫不相让,“生死线徘徊了十年,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杀他?他还不够格。
黑色已经覆盖了深蓝,雨后第二晚的夜空仍然没有星月,黑漆漆的。
张海盐仰头望着喜来眠门前的灯,那灯沿着门围了一圈,不仅照着下面的地方,也照着窗口。
窗帘微动,似乎有人影若隐若现。
如果族长想藏好,是不会露出这样的破绽的,所以要么不是族长,要么,就是他故意让他发现……
“你说她心里装不下我,我觉得未必,无邪,你敢说她一点也不在乎我吗?”
张海盐浅浅地勾起唇角,笑得很淡,不知道是在说给无邪听,还是所有可能在场的人听,
“她不是那么无情的人。”
“十年,就是条狗她也不会毫不在意。”
更何况是人呢?
更何况他陪了她那么久呢?
她对他是有感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