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宜抬头看着三个忙碌的身影,也默默坐到收银台里。
…
白骨的后续是村长打电话告诉他们的,说这边几十、百年前有过军阀驻扎,估计是被军阀什么的扔山上的,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谁的,最后焚化了。
军阀?
白骨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,军阀的消息倒是让无邪起了些好奇心。
他找来这边的县志,饶有兴味地研究这边的历史。
山上有墓的猜测已经被小哥否认了,沈静宜倒没什么感觉,无邪和胖子还挺失落。
“这片土地上每一寸都有历史故事,很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“有道理,就像风景好的地方地底下就总会有几个墓一样。”沈静宜道。
“小哥说山上没有大墓。”无邪叹气。
“能让张起灵称之为大墓的本来就也没多少吧,说不定是他看不上的小墓。”沈静宜随口猜测道。
她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闲着跟无邪一问一答,简称瞎扯淡。
无邪翻书的指尖一停,若有所思地敲敲,
“要是有真有小墓也不错,可以去逛逛,太久不下斗,感觉手艺都生疏了。”
沈静宜侧目看他,问,
“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无聊了?”
无邪笑笑,“还行吧。”
“那就是有咯。”
沈静宜倒也不惊讶,平静的日子一直过,就是她都经常会觉得无聊,不然也不会经常遛鹅遛狗了。
无邪叹了口气,说:“只是觉得现在像在做梦一样。”
以前的冒险,生死,还有烟酒与费洛蒙交织的世界,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,让他有时候觉得过去是梦境,或者现在是梦境,整个人跟飘着似的,踩不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