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宜说是那就是吧。”张海盐笑着起身,“我先去探探路,你在这再歇一会。”
沈静宜看着他徒手爬上山壁,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张海盐没爬太高,也没横着走太远,就在他们能活动的这块山壁上转悠,然后爬下来,说:“我们还要往下走。”
“怎么走,无路可走啊?”刘丧发出疑问。
张海盐抬抬下巴,指向他背后的山壁。
刘丧:“……硬爬吗?”
无装备攀岩?
他是技术人员啊!
张海盐:“不然呢,你要是愿意跳下去让淤泥带你一程也可以,就是到时候能不能再爬上来就不知道了。”
此时头顶的裂缝口也扯得更大了,泥流更是湍急,跳下去和爬山相比真不好说哪个死得更快。
对刘丧说话很不客气,转头却对沈静宜解释道:
“这边的山壁很薄,泥流填满了前面被冲塌的洞口,但是下面的还没完全堵死,我刚刚看了一下,差不多二十米外就有个洞口,运气好的话我们说不定能直接摸到墓室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沈静宜没有意见。
她抽下裤腰上穿着的绳带,不到一指粗,扁扁的有点像鞋带,展开有三米长。
不解下来看不出来,只以为是条个性的腰带,但其实能承载几百斤的冲力,堪比登山绳。
“你身上还带着这个?”
“嗯,有备无患嘛。”实际上从来的那天开始,她身上的各种穿戴就都是精心挑选的。
长度有限,也为了不耽误大家的动作,带子只绑在几人的裤腰上。
张海盐打头,刘丧在中间,沈静宜在最后。
她这些年是真练了,往下的山壁有更多裸露在外的船身桅杆等,比较好借力,所以其实她自己爬也没太大问题,就把更菜的刘丧放在了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