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打算现在引爆。这三百发毒气弹有更好的用处。
但如果情况失控,他需要一个能在半秒内将这批东西连同整节车厢彻底气化的保险。铝粉和镁粉在海防港用过了,效果他很清楚——四千度的温度足以分解任何化学制剂。
c4是底线。
李寒继续向前。
第二节。运兵。第一节。弹药和干粮。
最前方——装甲巡道车。
目镜显示巡道车内有四名乘员。驾驶员、副驾驶、车长和机枪手。九二式重机枪的弹链已经挂好,枪口指向铁轨前方的黑暗。
李寒从第一节闷罐车的车顶跳到装甲巡道车的顶部。军靴落在八毫米钢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车内的机枪手猛地抬头。
头顶的检修舱盖被一只手从外面掀开。
月光照进来。
紧接着是一双军靴。
李寒整个人从检修口落入巡道车内部。狭窄的空间里挤了四个鬼子兵和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杀神。
零点六秒。
左手掌缘劈在驾驶员颈部。颈椎错位,当场昏死。
右脚踢飞副驾驶探向腰间手枪的右臂。小臂骨折断裂的脆响被引擎噪音盖住。
左脚后蹬。鞋跟正中车长的太阳穴。头骨凹陷。
机枪手张嘴要喊。
李寒右手捏住他的下颌,五指合拢。
“咔。”
四具尸体收入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