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头打在李寒胸口和肩膀上。
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。密集。清脆。像有人用铁锤连续敲打一块淬火后的精钢铠甲板。
弹头变形。弹开。落在脚边的碎石上,发出轻微的叮当声。
李寒低头看了一眼风衣胸口。几个冒烟的弹痕。布料烧焦的边缘微微卷曲。
皮肤完好。连一道红印都没有。
金刚不坏。
常规口径枪弹无法穿透他的肌肉。
他抬头。
四十米。
中队长的手停在炮塔旋转手柄上。观察镜里,那个人被几百发机枪弹覆盖后依然在走。步伐节奏甚至没有变化。
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秒彻底碎裂。
“主……主炮……”
装填手的手在发抖,穿甲弹怎么都塞不进炮膛。金属碰撞声在狭窄的炮塔内部刺耳地重复。
二十米。
李寒走到三号车的正前方。
九七式改坦克的正面装甲是25毫米渗碳钢。在这个时代,足以抵御大多数步兵反坦克武器的直击。
但站在它面前的不是步兵。
不是反坦克武器。
是11倍人类属性的怪物。
李寒的双手插入炮塔与车体之间的缝隙。那道缝隙不到五厘米宽,是炮塔旋转环的外露部分。
十根手指的指节卡进铸铁的粗糙接合面。指尖扣住炮塔基座旋转环的内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