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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督府正门。
法式殖民建筑的白色廊柱泛着灰蓝冷光。三米高铁艺大门紧闭,门前沙袋工事后面蹲着四名宪兵。九六式轻机枪架在沙袋顶部。
四个人的状态用一个词概括——垮了。
两个在打瞌睡,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。一个拧着水壶灌了第五口水,手还在抖。只有班长勉强靠在沙袋上保持半睁眼状态。
被主力部队抽调后剩下的渣滓。
军靴声从大道尽头传来。
由远及近。节奏稳定。不急不缓。
班长的耳朵先于眼睛做出反应。肩膀绷紧,手摸向三八大盖。探照灯摇柄被狠狠拧过去。
灯光扫到李寒。
班长愣了半秒。
不是日军制服。不是南越平民。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个男人,从大道正中央走过来。没有躲闪。没有犹豫。步速甚至没有因探照灯照射而产生任何变化。
“止まれ!口令!”
日语。嗓子都劈了。
李寒没回答。
三十米。二十米。
班长拉开枪栓。枪口对准来人脚前一米的地面,扣下扳机。
枪声炸开夜空。碎石迸溅到李寒裤管上。
另外三名宪兵从瞌睡中弹起来,手忙脚乱爬向机枪。
李寒没停步。
十五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