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迟到。从不缺席。
三天时间。二十一个大尉以上军官阵亡。
击杀方式各不相同——狙击、暗杀、粪叉、格洛克近距离处决。有的死在巡逻线上,有的死在指挥所门口,有的死在茅厕里,有的甚至死在自己的铺位上。
没有任何一个日军士兵亲眼见过凶手。
弹壳从未被找到。脚印从未被发现。
整座天海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集体精神衰弱。
巡逻的士兵开始用枪指着每一片阴影。哨兵整夜不敢眨眼。军官们缩在地下室里拒绝出门。
谈场中将把自己的指挥所搬到了城中心一处两米深的防空洞里,洞口用三层沙袋和铁板封死,两挺轻机枪交叉覆盖。
“他会犯错的。”谈场对参谋长说,“他是人。人就会犯错。只要他犯一次错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防空洞。
“报告!报告!城西方向有异常响声——”
“什么响声?”
“不知道……像是什么东西撞击建筑物的声音。非常沉闷。”
谈场皱眉。他正要下令派人查看,脚下的地面突然震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。
是爆炸。
但不在城内。距离……很远。
三千米外。
城西第三条巷子。粮铺。
那间存放着六吨柴油的秘密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