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泽健吾抓起艇载电话:“一号、二号靠近目标船,炮口压低,先打水线,别打甲板。”
副官迟疑道:“队长,船舱里还有劳工。”
相泽健吾看都没看他:“劳工上了岸才叫麻烦,沉下去叫损耗。”
副官脸色一白,不敢再说。
李寒在水下听完截获通话,手掌贴上假渔船压载阀。
他没有急着上船,而是先反锁船底自沉阀,再把中层的补给账册位置记下。
两艘巡逻艇穿出雾线,艇首小炮对准假渔船水线。
甲板上的伪装水兵也慌了。
一个水兵喊道:“相泽队长,是我们的人!”
巡逻艇上没人回应。
小炮开始转向。
李寒从水下猛地上浮,先贴住第一艘巡逻艇底部。
机械主宰顺着舵机轴钻进去,舵轮瞬间打死。
第一艘巡逻艇刚要开炮,船身突然横甩,炮口偏向第二艘巡逻艇船头。
炮手吓得松手,可惯性已经带着艇身擦撞过去。
两艘艇在海面上撞出一声闷响,甲板水兵摔成一片。
相泽健吾抓住栏杆,怒吼:“谁在舵机上动手脚?”
没人回答他。
李寒已经从第一艘艇船尾翻上甲板。
幽灵的叹息轻响,后甲板两个机枪手直接倒下。
第三个水兵想拉响红色警报弹,手腕先被打穿,警报弹滚进海里,冒出一串白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