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电台里传来的不是胜利。
是坦克兵的惨叫,弹药殉爆,军官互相咒骂,还有栗林藏不住的喘息。
松井握着话筒,声音发冷。
“栗林,你是否正在撤离战场?”
栗林脸色一僵。
“总司令阁下,我是在转移指挥位置,铁蛇谷火力仍可……”
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指挥车后方的烟幕被黑影撕开。
李寒没有骑k-1。
他用两百二十点敏捷在燃烧残骸间狂奔。
浓烟挡住普通人的眼睛,却挡不住目镜热成像。
烟幕弹、白磷残烟、燃油黑雾,全都被透视标记穿透。
他锁定指挥车发动机热源,脚下踩过一辆翻倒坦克的炮塔,整个人跃过塌陷钢梁,落在密道入口上方。
第一道钢闸正在下降。
李寒伸手扣住闸门边缘,硬生生把下落钢门停住。
液压机发出刺耳哀鸣。
闸门边框变形。
控制室里的日军工兵看见压力表爆红,吓得瘫在椅子上。
“门被顶住了!”
下一秒,李寒把钢闸往上一掀。
厚重闸门连同液压臂一起扯裂,砸在密道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