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素很快侵入呼吸道。
他们的脸色由惊恐变成青紫,呼吸逐渐变得急促。有人捂住胸口跪倒在地,有人抓住身边同伴的衣服,试图寻求帮助,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。
大野智也踉跄着后退。
他感觉肺部像被灼热的铁片反复刮过,每一次吸气都带来强烈痛楚。暴露在毒雾中的皮肤迅速泛红,裸露的手背上鼓起水泡。
他跌跌撞撞地扑到防弹玻璃前,隔着玻璃看见了外面的李寒。
那个黑色身影安静地站在门外,战术目镜覆盖着眼部,手中的武器已经收起,神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大野智想说话。
他想告诉李寒,这座基地还掌握着更重要的资料,想用血樱计划、实验配方和日军高层名单换取生路。
可毒雾已经灼伤了他的喉咙。
他只能发出低沉的“嗬嗬”声。
大野智抬手抓挠自己的脖颈,指甲在皮肤上留下血痕。可那点疼痛很快被肺部的灼烧压过。他靠着玻璃缓缓滑坐下去,视线也变得模糊。
李寒隔着防弹玻璃注视着里面的动静。
这些人曾经守着炎山毒堡,把毒剂、实验记录和受害者名单藏在地下。他们把无数人的生命当成材料,如今却倒在自己守护的毒雾中。
这不是意外。
是他们亲手建立的体系,反过来吞掉了他们。
指挥中心内的挣扎声逐渐减弱。
研究员们相继倒地,手指无力地抽动几下,便再没有站起来。黄绿色毒雾贴着地面缓缓流动,覆盖了散落的文件和仪器。
李寒开启战术目镜,逐一确认生命信号。
当最后一个热源消失后,他抬起右拳,轰向面前的防弹玻璃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裂响传遍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