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有人在天上打聚光灯似的。
紧接着，一道苍老、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孩子，你这样去会死的。”
杜静哲面色微变，抬头看去，云层之间，好似有一道神明般的模糊身影，在俯瞰众生。
“你是谁？”
苍老之音笑道：“吾乃先驱者。”
众人瞬间哗然，所有人都呆呆的抬头望天，宛若在看神仙。
白野：“.......”
我****杜天命！
历史生生让你改成野史是吧？！
他本以为会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，结果来的都不是人，就一个模糊的影子，还特么是个老头。
“呵呵，我就说先驱者是假的吧，就是杜静哲杜撰的神话传说。”唐果双手抱胸，一副已经看穿一切的样子。
白野脸色发黑，这个逆徒！明知道历史却故意伪造历史。
他很清楚杜天命的小算盘，只有将先驱者神化，才能彰显出天命的含金量。
而最符合大众预期的先驱者形象，自然是老神仙之流。
不然杜天命总不能到处宣扬说，先驱者将我暴打了一顿，嘲笑我自诩天命所归，所以才叫我杜天命的吧？
“哎，先驱者又来了。”陈烈叹息一声，脸色十分难看。
唐果诧异道：“又？难道这不是先驱者第一次出现？”
“这一幕我已经看了不下五次，老大，这个地方诡异的很，就好像进入了历史之中，一直在不停的重复历史。
以杜静哲建立守夜人开始，到杜静哲击败人工智能麒麟结束，往复循环。
每一次循环，都会同化身处历史的人，让他们忘记自身，彻底化作历史人物。